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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 出击前夜

两位警察对苏灏非常热情,他们了一大桌的菜,是最好的海鲜:象鼻蚌、海昌鱼、蛤蜊、海底大蟹……

苏灏最喜欢吃象鼻蚌了,那个鲜鲜嫩嫩的象鼻蚌粘着芥末,又刺鼻又鲜嫩,味道好极了,吃得他嘴巴老是吧唧吧唧的,警察看他的吃相,在暗笑。他们看他吃完了,又给他要了一盘。

苏灏吃得很舒服,不免有些骄傲地要显示自己的嗅觉,他与警察,只要他闻过的,都跑不掉。腾天就拿起雪白的餐巾纸给他,苏灝闻了闻。腾天接过来,就在饭店里兜了一圈回来了,:“你去找吧。”

苏灝也兜了一圈,他在一对情侣前停了下来,苏灝对姐很有礼节地:“对不起,您的屁股……”他的话还没有完,姐怒目圆睁,骂:“你是流氓啊?”男人站起来就揪住了他的领子:“你再一遍?妈的,我凑死你。”

苏灝不动,斜眼看腾天和俞越,他们到了。腾天对他们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们是警察,在训练这条人狗,姐你的凳子上有餐巾纸,被他闻到了。”他去拿了:“就这个。哈哈。对不起了。”

苏灝他们回到了座位,腾天呼呼地喝了两口酒。苏灝哈哈笑着:“你想报复我,哈哈,没成吧?哈哈。”

酒足饭饱之后,警察要送苏灏回家,苏灏这才想起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借好呢。苏灏要面子,谢绝了他们,自己可以回家。警察也就自己开车走了。

……

苏灏没有喝酒,也没有抽烟,他觉得自己特别的爽朗,鼻子的嗅觉也比以往灵敏了许多,他忽然闻到了一股从左面飘来的香烟味,他想了起来,那是左毕三的。

左毕三开着摩托,单身一人,他嘎地一声停在苏灏面前:“你果然厉害,是狗的祖宗爷,好在我也相当英明,要是不转让了,一定死在你手里,你记住了,6o万你是跑不了的,你必须写欠条,要不然,你看着办,我话是算数的。三天。”

左毕三一打油门,摩托飞似的飞了出去,并在空中翻了个跟头。苏灏觉得很可笑,一个标准的瘪三。就这技能。

苏灏想想好久没有回家了,今天既然没有住的地方,就回家看看吧。他坐上626公交车,就回家去了。

他到了家门口,插钥匙开门,心想不要听到那讨厌的叫声,可是开了门进去,还是有“啊~啊,”“呼~呼”的叫声,他的妈妈好象越来越起劲了,**声都比以前响了许多,他踢了房门一脚,里面就没有呻吟了。

开了灯,他眼睛都瞪大了,客厅里放的全是骨灰盒啊。他初步数了数,起码也有2oo只。他的妈妈开门出来了,头乱蓬蓬的,像个鸡窝,满脸的尴尬的微笑。

他的妈妈:“你回来也打个电话啊,我们可以为你做好吃的。你好象瘦了,来来,坐,你这个叔叔现在也做骨灰盒了,就是你给他的那个开始的,你还做吗?”

他那个叔叔也出来了,穿着睡衣,笑着:“做做不错,生意也可以,你后来不做了,我与你的老板做了,你的提成我还是给你留着的。”

苏灏斜了他一眼,:“我不做了你给我钱干什么?给我妈吧。妈,你现在好吗?你在外面要心。”

“我又不做坏事,要心做什么?你叔叔也是离婚的,你爸爸也是和我离婚的,你担心什么啊。我倒是担心你,总为你的工作担心。我们单位需要收银员,你先来做做吧。”

苏灏没有接他妈妈的话,看看家里也没有睡的地方,:“我只是回来看看,我走了。”

他妈妈:“都这么晚了,去哪里啊,家里好睡的。”

苏灏都没有理他们,就出去了。他刚下楼梯,就接到了苏毕三从电话亭打来的电话,他:“子,你听着,你必须打欠条。我不会搞绑架之类的游戏,那是儿科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‘愤怒的无奈’,最后你还得要给我钱,嘿嘿。”

苏灏大声骂:“去死吧!!瘪三!!”

“好的。我去死。”瘪三把电话挂了。

苏灏在马路上走走,到处看看。苏灏觉得自己的心情很不好,也不知道为了什么,也许来之于对周春柳的思绪。

周春柳好象离他那么遥远,以前在一起,也不觉得什么,现在感觉到她有了种种特殊的神秘;她对他还是不错的。周春柳自己完全可以考大学,可她放弃了,为他去赚钱了,她赚了钱,就给他用。她给了他安定的学习环境,给了他许多不让他现的生活费。为了不伤他的自尊心,她都是很心的,苏灝做任何什么事,她都没有嘲笑过他,今天,即便她悄悄地在工作上隐瞒了他,那也不是善意的吗。想到这些,他给周春柳打电话,可是,对方关机了。苏灏的心情顿时象秋天的落叶一样,瑟瑟的。

苏灏去了就近的一家网吧,他准备在网吧里过一夜。他打开了电脑,去了聊天社区。

浩淼风傻:“鸟彩云,你在那里?我是乌鸦,踏在了彩云上,我要听鸟的歌唱,我要摸彩云的翅膀。”

鸟彩云:“来啦,来啦,我的帅哥,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呢,你生气了啊,我们是网友么。你写的象诗,西西,我真开心。”

浩淼风傻:“你的那个亿万笨伯怎莫样?”

鸟彩云:“他不笨呢。好了,我们不他好吗?我们自己,你现在怎么样啊,工作好吗?”

浩淼风傻:“亿万笨伯就是一个猫猫屎堆里爬出来浑身软软的游游壳粑粑虫。”

鸟彩云:“你怎么了?”

浩淼风傻:“亿万笨伯软不拉几上床喘气浑身无力十足一条毛毛虫!”

鸟彩云:“我生气了啊。”

浩淼风傻:“亿万笨伯是在彩云里掉下来的被鸟一口吞掉的脏不垃圾面包虫。”

鸟彩云:“不理你了!”

鸟彩云掉线走了。苏灏感到很舒畅,出了很大的一口气,他笑笑,摸口袋要抽烟,可是他一想就忍住了,他在电脑屏上开始刷屏。

“我要听鸟的歌唱,我要摸彩云的翅膀。我要听鸟的歌唱,我要摸彩云的翅膀。我要听鸟的歌唱,我要摸彩云的翅膀。我要听鸟的歌唱,我要摸彩云的翅膀。…………”

管理员:“浩淼风傻,再刷屏,关你一个月的黑屋。”

苏灏想,关就关,有什么了不起,就刷,刷死你。

“我要听鸟的歌唱,我要摸彩云的翅膀。我要听鸟的歌唱,我要摸彩云的翅膀。我要听鸟的歌唱,我要摸彩云的翅膀。我要听鸟的歌唱,我要摸彩云的翅膀。…………”

管理员把他关了进去,他再也上不去了,他打了个喷嚏,伸伸懒腰,靠在椅子上睡觉了。

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手机的声响,便迷迷糊糊地拿起来听,对方:“喂喂,我是俞越,你醒醒,你醒醒。”

苏灏一听是俞越,来了精神,他看看手表,是凌晨2,他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“你在哪里?我们来接你。”

“我,我,哦,我马上下楼,你们来吧。”

苏灏很兴奋,有事做了,一定是叫他闻毒品去了,他要看看毒品贩子是些什么人,至于他师傅的,没有那么严重吧,他可以不告诉他啊,他跑出网吧,在离网吧一百米远的路灯下,他站住了,他等他们过来。

警车呼啸而来,把苏灏接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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